By | 2023年7月14日

到过欧美著名大学城的人,都会留下深刻印象,这些学校都是当地的旅游胜地。这不仅因为它们有古老而辉煌的历史,有大量保存完好的古建筑群,环境优美,更重要的是,这些大学都没有围墙,甚至没有校门。它们是开放式的,规模很大,学校和城镇相互交融,师生和居民和睦共处,完全称得上大学城。漫步其间,就像是来到一个文化气息浓厚的古老城镇,却又感受到处处充满现代激情。

开放性是这些大学城的永恒魅力所在。它不仅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游客,进一步提升了知名度,还吸引了许多企业。上世纪七十年代先是在剑桥周围形成了高科技产业群,产生了“剑桥效应”,继而在斯坦福大学周围形成了著名的“硅谷”。

众多游客在赞美欧美大学城时,也期望国内的著名大学能更加开放,让更多的人也能看一看大学校园,呼吸一点大学的空气。

从纽约驱车三个半小时,进入了喧嚣的波士顿市区。越过一条只有护城河那么宽的查尔斯河,便是美国东部地区最负盛名的“大学城”坎布里奇镇。沿途经过绿树掩映下的餐馆、酒吧、银行、邮局,以及无数栋带有浓厚欧洲风味的办公楼群,想像中的哈佛校门并没有迎面扑来。下车一问,一个年轻人笑着说:“没错,这就是哈佛。我们的学校没有大门,没有围墙。”

300多年前,一个名叫约翰·哈佛的英国人乘坐“五月花”号来到新大陆,在坎布里奇镇安家落户。他没有子女,也没有享受过什么荣华富贵,最后凄凉地死在一座小木屋中。然而,如果老哈佛在天有灵,知道他当初创建的那所大学,不仅以他的名字命名,而且早已成为全球最出色的大学之一,应该感到无限宽慰。尽管美国人羞于承认,哈佛大学的精神源于剑桥,源于当时更为成熟的英格兰文化,但老哈佛当年筹建这所大学时,脑子里肯定萦绕着剑桥的影子,就连坎布里奇镇的地名(剑桥),似乎也说明了这一点。

哈佛校园摆放着一座老哈佛的铜像,他凝神远望的表情,在过去的260年里丝毫没有改变。游人来到哈佛,总是希望到铜像前照张像,摸一下那双铜靴,企盼自己或自己的子女能够学业进步,有朝一日迈进哈佛的门槛。多少年过去了,铜靴已被摸得油光锃亮,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座万人敬仰的哈佛像其实是“赝品”。据说在1736年,一名崇尚“师道尊严”的哈佛学生,打定主意要给这位“祖师爷”立一座铜像,但苦于不知道老哈佛长得何等模样,无奈之中,他只好让哈佛的后代在学生中挑了一个据说长得有点像哈佛的幸运儿,然后根据他的长相铸造铜像。哈佛人的幽默,由此可见一斑。

来到哈佛,就不能不看一下哈佛别有风味的学生宿舍。在绿草如茵的哈佛广场一侧,有几栋颇为气派的建筑,这就是被人称为“贵族俱乐部”的艾略特宿舍,其住户大多是达官显贵的子弟。每到周末,这些“另类”学生便会穿上黑色晚礼服,开着豪华轿车,到附近的卫斯理女子学院约会漂亮女生。由于艾略特宿舍租金昂贵,哈佛的大部分学生宁愿选择自己中意的宿舍。笔者在哈佛校园里开车转了一圈,发现哈佛的12个宿舍区建筑风格各不相同,有的是欧洲风格的别墅,有的是相对朴实的公寓楼,但周围的环境都非常优美整洁。

哈佛的图书馆和科学会堂,也总能让游人流连忘返。哈佛图书馆号称是全球最大、藏书最丰的大学图书馆,通过电脑网络,你甚至可以在这里查到数十年前出版的中文书籍。哈佛的科学会堂也是常年对外开放,这里经常举办一些学术讲座,即使是校外人士,你也可以随时坐下来聆听哈佛教授的高谈阔论。

与哈佛相比,毗邻的麻省理工学院并不以典雅美观著称。这里没有红砖尖顶的教学楼,也没有古堡式的教堂,整个风格比较“现代”。尽管华裔建筑大师贝聿铭曾煞费苦心地设计了一批校舍,但还是有不少学生抱怨这所著名学府“像个工厂”,其校舍也不像哈佛那样以捐赠人的名字命名,而只冠以冷冰冰的编号。然而,麻省理工学院也有值得自豪的地方,它最著名的建筑——巴尔克工程图书馆,往往能以其148英尺高的巨大圆形拱顶吸引游客的注意。

呆板、枯燥的校园,繁重的学业压力,往往让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感到些许压抑,尤其在美国东部漫长的冬季。有鉴于此,他们挖空心思组织了各种各样的俱乐部,从“诗歌爱好者协会”到“热带鱼社团”,学生们希望在丰富的课余生活中,排遣心中的迷茫和郁闷。因此,到麻省理工学院参观,不妨到几个开放的俱乐部转一圈,领教一下该校学生的创意。不过,这儿学生的恶作剧可是全美闻名的!

除去哈佛和麻省理工学院外,坎布里奇镇的开放式大学城还有其他几十所高等院校,仅哈佛和麻省理工学院就聚集了近10万人口。由于坎布里奇镇到麻省首府波士顿的交通非常方便,乘坐地铁就可以抵达一河之隔的波士顿市中心,因此,越来越多的游客开始喜欢在“美东游”的节目单中加上“大学城”一项。不过,哈佛的学费贵,哈佛周围的旅馆房价也相当贵,游客一般都选择住在波士顿附近高速公路旁的汽车旅馆。

作为拉美最早建立、现为拉美乃至世界最大的大学,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拥有规模恢宏的校园,上百栋的现代化建筑,146公顷的原生林处女地自然保护区,近30万名的学生和2万多名教师及科研人员,承担着国家40%的科研任务。它“国立”,它又“自治”,从学术到意识形态各个流派兼收并蓄,这种种已令人惊叹,而它卓而不群丰厚高雅的文化背景与氛围,又使它成为墨西哥城闻名遐迩的旅游景点。

大学不设围墙,犹如一个开放式的大公园,慕名而来的人们可随意徜徉其间。作为“壁画之国”的最高学府,大学里的壁画作品精品荟萃,气势磅礴,构思奇特,异彩纷呈,无不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令观者目不暇接。137幅作品中既包括墨西哥的世界级壁画大师迭戈·里维拉、西凯罗斯和奥罗斯科的经典,又有学生们充满青春朝气和动感的新作。在市内大学原址半圆形的西蒙·玻利瓦尔剧院,巨幅壁画《创世纪》,即为里维拉1922年同4位壁画家的联合创作。在大学奥林匹克运动场正面墙上,他以墨西哥传统的民间风格结合现代绘画技法,生动刻画出美洲神鹰和作为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象征的雄鹰形象,可惜这幅作品的其余部分未能完成。校长楼墙面有西凯罗斯的3部作品:“文化的蕴涵”、“人民来到大学,大学朝向人民”、“大学生走向文化”。经济学院的“文化的进化”,医学系的“四元素”,科学系的“获取能源”等,都是极具艺术魅力的作品。奥罗斯科的壁画则多分布于大学预科。

大学壁画作品的扛鼎之作,应该说是壁画家奥戈尔曼在10层高的中心图书馆楼创作的布满四面墙壁的超巨制壁画,总面积达4000平米。作品以拙朴的印第安艺术风格和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手法,精心刻画了墨西哥合众国的历史沧桑,画面广阔,内容丰富。这一恢弘壮观的艺术杰作使大学中心图书馆楼成为墨西哥城的文化瑰宝。1983年墨西哥发行的2000比索纸币即以这座辉煌的建筑作为主画面。北墙的壁画表现殖民前时期玛雅文化与阿兹特克文化的发展,印第安人如何在特诺奇蒂特兰(今天的墨西哥城)看到神所喻示的雄鹰叼着蛇站立在仙人掌上的奇异景象而在此定居建国,还有他们如何培育出玉米这种对人类至关重要的农作物等诸多历史事件、掌故;南墙为西班牙殖民时期,述说西班牙武力征服墨西哥的历史,天主教与印第安文化的冲突,两个神秘的巨大圆球寓意哥白尼太阳中心说和托勒密地球中心说的斗争;东墙的近代时期画面上可以读到1910年革命,石油国有化,工农的形象占据着画面的主要部分,革命时期的口号“革命万岁!”“土地和自由!”分写于两边;西面是楼房的正面,展示现代墨西哥的风貌,科学、教育和文化的发展,画面正中是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的校徽。如此庞大的壁画群,却并不是“画”的,除了蓝色使用玻璃粉,其余全部采用墨西哥盛产的天然彩色小石子镶嵌而成。此乃壁画大师迭戈·里维拉亲自创造的方法,壁画一经完成,经年累世永不褪色。

除了壁画,大学还有大量雕塑作品点缀在校园里,其中有古典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这些作品分别摆放在各系和各学院的建筑里,为学校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气息。室外雕塑中亦不乏杰作:雕塑家鲁菲诺以抽象派手法创作的大型金属雕塑“大学——人道与智慧的萌芽”,作为大学文化中心的象征,耸立于建筑群中央。文化中心东侧自然保护区杂树丛生的火山岩地段辟有1万平米的雕塑区,分散错落放置着先锋派艺术家们的大型雕塑作品。不远处的火山熔岩遗址更是精彩的标新立异之作,千百年前曾惊心动魄沸腾的熔岩骤然凝固成大片起伏跌宕的黑色岩石,被混凝土浇筑的巨大锯齿形雕塑围在一个巨型圆圈内,这一被命名为“凝固的熔岩之海”的神奇景观系喜尔瓦等6位造型艺术家的巧妙构思与设计,它给人的震撼力吸引着人们流连不已。

大学有大量绿地,周末假日是市民休憩娱乐的好地方。尤其是它的植物园不可不提,里面生长着各种各样的仙人掌科植物。墨西哥又号称“仙人掌之国”,这里的仙人掌种类繁多,形态奇特,绝美脱俗,仙人柱高耸兀立状如旗杆,带刺的仙人球大如磨盘,另有一些不知名的仙人掌科植物紧贴地面长成绿色、粉色的硕大花朵状,也有的呈大丛细丝状向四外怒放,高大的龙舌兰长成大树,像乌鱼的触角伸展开去,精微的地表植物则需俯身细观,方能欣赏它们雅致的叶片和美丽的小花,穿行于这恍如仙境的仙人掌世界,让人醉而忘返。每逢我们有客来访,参观大学植物园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节目。

学校有自己的剧场、电影厅、音乐厅,还有交响乐队、舞蹈团,各系各学院都时常举办各种文化艺术节,世界上最新的电影会在这里及时放映并举办研讨会,师生们享有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如你能赶上大学一年一度的“中国文化周”,看到大学外语中心中文班的学生们表演朗诵、歌舞、小品等情趣横生的中文节目和师生们大快朵颐地品尝中国餐的样子,还能得着些意想不到的快乐呢。

所有到过莫斯科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都要登上西南角的制高点列宁山(最早叫麻雀山,十月革命后改名为列宁山,苏联解体后又恢复原名),站在著名的观望台上,鸟瞰莫斯科全景。金顶辉煌的克里姆林宫建筑群,高耸入云的奥斯坦丁诺电视塔,莫大主楼等七座尖顶的莫斯科标志性建筑,欧洲最大的卢日尼科体育场,右侧的高台滑雪跳台,山下流过的莫斯科河,无不尽收眼底。

而与列宁山齐名的,就是耸立其上的莫斯科罗曼诺索夫国立大学(简称莫大)。略知科学史的人都知道,М·罗曼诺索夫是俄罗斯历史上最著名的科学家、教育家、百科辞典编纂家。正是由于他的不懈努力和远见卓识,俄罗斯才在1755年创建了国内第一所正规的大学,也就是令所有俄罗斯人都引以自豪的莫斯科国立大学。即使在美国国家标准局对欧洲各大学和学院教育品质的评审中,莫大也都名列前茅。

几乎人人都知道,莫斯科的市中心是庄严肃穆的红场和金碧辉煌的克里姆林宫,但并非人人知晓,与之隔街相望的,就是始建于223年前的莫斯科大学最早的校址。现在,那里仍然是世界著名的莫大新闻系和亚非学院的所在地,朗朗的读书声与熙攘的都市景观,构成了一幅美妙的图画。每天早晨,求知若渴的莘莘学子与踌躇满志的国家官员,在这里擦肩而过,步履匆匆。

上世纪四十年代末,刚刚从战胜德国法西斯的喜悦中沉静下来的苏联政府,为了满足国家对优秀建设人才的需要,马上决定在莫斯科西南区绿树掩映中的列宁山上,在像玉带一般迤逦的莫斯科河南岸,划出一块最好的土地,用于建立莫斯科大学的新校址。这里也就逐渐形成了今天著名的莫大建筑群体。

尖塔型的莫斯科大学主楼前面,伫立着奠基人罗曼诺索夫的青铜雕像。四周是由各种树木组成的林和花园。主楼背后,是硕大的喷泉水池。水池的四周,两排花岗岩组成的毕业于莫大的俄罗斯著名学者塑像群。往北望去,就是观望台。每逢周末或节日,这里便是莫斯科人休闲散步的场所。由于这里每天外国游客如云,也就自然成了小贩们推销纪念品的场所。最让人感叹的是,莫斯科的新婚夫妇通常都要开车到这里来喝香槟酒,与亲戚朋友一道憧憬美好的未来生活。

在校园里,您可以徜徉于雕像的长廊,许多俄罗斯杰出的科学家与艺术家的雕像都矗立在这里,如:布特列罗夫、戈尔琴、朱可夫斯基、拉巴切夫斯基、门捷列夫、米丘林、巴甫洛夫、基米列捷夫、车尔尼雪夫斯基等等。

莫斯科大学是一座典型的没有围墙的校园城市。著名的莫斯科地铁通向这里;公共汽车贯通校园;商店、餐厅、书店,一应俱全。莫斯科大学的西面,隔着一个经常有水鸟嬉水的“金色池塘”,就是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池塘周围是当地居民和外交官散步、健身、享受大自然的绝好场所。

中年以上的中国人都还记得,主席五十年代初访问苏联时,正是在列宁山上的莫大礼堂里,向中国留学生们发表了“世界是你们的……”著名讲线日,刚刚与普京总统签署了《中俄友好睦邻合作条约》的主席,又在同一场所发表了《共创中俄关系美好未来》的著名讲线年被苏联政府正式命名为罗曼诺索夫国立大学。目前,仅从中国来这里留学的公派和自费学生,就有1000多人。

莫斯科大学一直是俄罗斯高等教育的骄傲和改革的实验室。2005年,这所欧洲著名的大学将以崭新的姿态和旺盛的活力,迎来建校250周年庆典。

如果乘地铁3路线路线,在“大学”一站下车,出了站口就是路德维希大街。这条南北向的马路相当宽阔,街上行人匆匆,车辆川流不息。大街的南端直通慕尼黑老城的环形道,著名的元帅堂和特阿提纳教堂遥遥在望。向北,华美的胜利门雄踞在道路中央,穿过门即是繁华的莱奥波特大街。在路德维希大街和莱奥波特大街的两侧,有许多风格各异、古色古香的建筑,其中大部分是慕尼黑大学的校舍。因而站在此地,就可以说已经置身在慕尼黑大学的“校园”了。

慕尼黑大学的全称叫“路德维希-马克西米利昂-慕尼黑大学”,这是因为它的创建与巴伐利亚的两位邦君有关。15世纪,德国兴起了“办学热”。1472年,下巴伐利亚的统治者——“富者”路德维希公爵得到罗马教皇的批准,在距慕尼黑100多公里的因戈尔施塔特创建了巴伐利亚的第一所“高等学校”,这就是慕尼黑大学的前身。如今,慕尼黑大学有20个院系,其医学、法律、企业管理、物理等学科的教学质量和科研水平堪称世界一流。

慕大最具象征性的建筑应该是大学的主楼。它坐落在绍尔兄妹广场,楼前有一个巨大的喷水池。这座三层红顶的楼房是宫廷建筑师格尔特纳的杰作,于1840年竣工。大楼的线条简洁朴素,但不失典雅,属于浪漫主义之后的古典主义风格。步入正门,迎面是一个三层楼高的大堂,上面是圆形的拱顶,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窗将阳光引进室内,于是大厅由此得名,叫做“光明殿”。主楼大厅的四壁采用深棕色的大理石材料,地面镶嵌着精美的马赛克图案,显得庄严而又充满文化气息。大殿内,两尊石雕人物栩栩如生,他们即是为慕尼黑大学的发展做出过卓越贡献的路德维希一世和摄政王路伊特波尔特。

沿着路德维希大街向莱奥波特大街行进,一路上还可以看到许多有名的建筑,有法律系大楼、巴伐利亚国家图书馆以及当年专为慕大师生修建的路德维希教堂……这些与大学直接或间接有关的场所都是开放的,随便什么人推开门就可以进去。值得一提的是位于莱奥波特大街13号的学生管理处大楼,这座现代化建筑的一层是大学的“信息交流站”,一层的过道和廊柱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纸张,都是学生们找房子、找工作、举办活动的广告或启事。二楼是一个巨大的餐厅,每天大约有五六千学生到这里就餐。

慕尼黑大学实行“松散”管理,学生们只有年级,没有班级。学生上什么课,基本是根据自己的专业、爱好、时间和能力来定,因此有时在大课堂上,有好几个年级的学生坐在一起。下课了,慕大的学生便各奔东西,有的去图书馆看书,有的去锻炼身体。在夏季的艳阳天,时常可以看到学生背着一卷凉席,跑到附近的“英式公园”去看书。

由于慕尼黑大学的存在,各种与学生相关的行业也应运而生。在慕大所在的施瓦宾区,书店、大学生酒馆、露天咖啡厅和冷饮店比比皆是。夏日黄昏,莱奥波特大街的文化市场几乎天天开放,各种工艺品、图书和光盘把街头装点得琳琅满目,艺术家们也纷纷把自己的作品拿来展销,使整个街区洋溢着浓烈的文化氛围。在大学主楼附近的舍林大街,有一个叫阿琴格的饭馆,店里的桌椅摆得很密集,墙壁上挂着各类报刊和招贴画。据说,一到冬天的夜晚,这里便成了慕大哲学系和文学系学生的领地,里面烟气腾腾,杯光闪闪,学生们高谈阔论,进行激烈的学术争论。

实际上,在路德维希大街和莱奥波特大街一带的校区只是今天慕尼黑大学的一个部分。由于慕大的发祥地位于市中心,早已没有了扩展余地,因此慕尼黑大学的发展只好四处见缝插针。如今,它的许多校舍分散在城市的各个地方,如城西的格罗斯哈登,有世界一流水平的大学生物医学研究中心,城北的“大学城”是慕大的学生宿舍区……因此可以说,慕尼黑大学几十年来与城市一起成长,如今整个慕尼黑市都成了慕大学生活动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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